Bet_Leader

【霆凡】梦

哦:

凌晨1:43,陈伟霆从梦中惊醒。

这也太他妈吓人了吧。

他一把摸过手机,解锁,短信,收件人:kris

「亲爱的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一下。

「还没,怎么?」

「你等着啊我call你」

“kris!我跟你说我做噩梦了!求安慰!”

“……噩梦?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谭小飞了。趴我身上喊霆哥,然后我就抱着他亲起来了。”

“……我挂了。”

“别啊。”

“你大半夜打电话就为了这个?这叫噩梦?”吴亦凡咬牙切齿,最后几个字却没在哈欠声里。

“宝贝你是不是已经睡了?困了就早点休息吧。”

“没,刚拍完杂志,还在车上呢,就是有点累,你接着说吧。”

“我们搞到一半吗,门突然被推开了,夏木拿着一把枪就冲进来喊:‘陈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竟然和别人在一起!’我都吓傻了哦。”

“……最近又干什么了,粉丝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老看,还有这个夏木是不是有点ooc啊。”

“好像是哦,然后就是一阵水声啊,我们就冲进浴室,看见一条美人鱼在浴缸里面,尾巴打出好大的水花。”

“不要告诉我又是我的脸。”

“你猜对了。”

“我演的又不是美人鱼。”

“我知道啊,但是我的梦我也掌控不了啊。”

“william说实话我现在很想打你。”

“那……什么时候能见面我随你打好不好?宝贝我想你了。”

“……继续吧。”

“就在这个时候,房子大门又被打开了,你进来了!”

“我?Are you sure?”

“是的啦,大明星吴亦凡嘛,你就冲进来了。”

“我也是来捉奸的?和我演的角色抢男人我至于吗?你这个梦我真的不想评价了。”

“也不完全是那样了,你一进来就骂我朝三暮四负心汉陈世美。”

“……我戏好多啊。”

“然后你就从背后扯出来一个紫长发的girl,跟我说:‘把我妹妹肚子搞大了还想找别人?’然后我就吓醒了。”

“……”

“……”

“……”

“喂?”

“……”

“听得见吗?kris?darling?返凡?”

“……分手。”

然后就是嘟嘟嘟的提示音,陈伟霆关掉手机,笑着扯好被子想象吴亦凡该是什么表情。

手机在旁边又响了一下。

来自kris的短信。

「我也想你啦。」

 

【德哈】Thanks / 第三十二章

云青崖Cathy:

目录索引/Contents

———————


【三十二】

 

十一月二十四日。

哈利在前一晚不明原因地失眠了,等天空隐约泛起青白色的时候他第五次从浅度睡眠里张开眼,手在空气里划过一道细细的线。

才六点。

他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纯属浪费时间,掀被下床去浴室冲了个澡。在礼堂坐了没多久后,赫敏来了。

“哈利?”赫敏径直坐到他旁边,“你准备好了吗?”

“没事,赫敏。”他喝着南瓜汁,“我不会有事的。”

“可那是火龙。”赫敏压低了的嗓音里仍透出一丝丝焦急,“我从书上看到,它们——”

“放心,赫敏。”他一字一顿道,手搭上小女巫的右肩拍了拍以示安慰,“真的没事。”

赫敏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如前世任何一个他处于危险的前一秒的时刻。最后她低声道:“祝你好运,哈利。”

她站起身,回到自己学院的长桌前最后道:“如果有什么可以帮你的,随时找我。”

哈利点点头,在赫敏刚迈出第三步的时候突然叫住对方。

“等等,赫敏。”

赫敏转身,疑惑道:“怎么了?”

“三强争霸赛结束后的圣诞舞会,”他一股脑儿地说出来,“我需要一个舞伴。我可以邀请你吗?”

“噢,你说这个啊。”赫敏点点头,“当然可以。”

哈利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赶紧给潘西打声招呼,毕竟先斩后奏总是那么不太好。

早上的时候他们只有一节黑魔法防御,哈利继续与潘西搭档,顺便告诉她关于邀请赫敏的事。

“那就好,”潘西却是大大松了口气,“你知道那个克鲁姆吧,”她瞟了眼克鲁姆的方向,“他盯上赫敏了。”

“……”

这老兄两辈子都这么执着也是难得。

“你真的准备好了?”潘西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别拿骗赫敏那套骗我。”

“真的。”哈利无奈道,“我就是去斗个火龙,又不是去送死。”

“得了吧,”潘西翻个白眼,“你无时无刻不是在去送死。”

“……”

中午吃饭的时候,德拉科破天荒地对他说了句:“注意安全。”

然后放下刀叉径直走人。

潘西与布雷司在对面看地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麦格教授走到他跟前打破尴尬,示意他去下面的场地上集合。

他站起身道:“好的。”

布雷司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麦格比他看起来心慌意乱,事实上重生一回带给他最大的改变就是镇静,遇事不焦不躁似乎已经取代了他身上某些鲁莽的特质。

“不要紧张,”麦格一边陪他走下石阶,一边道,“我们会在一旁看着的,发挥好你自己的能力。”

他在心底叹口气,平淡道:“我知道了。”

勇士休息的帐篷里其他三人已经到了,巴格曼简单说了句他们的任务后,解开了紫色的绸布袋。

他还是要面对那只匈牙利树蜂。

天上开始呼啸着刮起大风,在这个初冬时节一个用于露天场地比赛的寒冷下午并不是什么“锦上添花”的事情。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帐篷上,透过被风吹得卷起的门帘他甚至能闻到泥土的潮腥味。

塞德里克走到他身侧,低声道:“那个人是你吧。”

“哪个人?”哈利有点没反应过来,但随即想起来自己干了些什么,“是我。”

塞德里克的脸上一瞬间交织着各式各样的神色,但此时巴格曼示意他该去比赛了,谈话不得不作罢。

哈利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心乱如麻。

帐篷另一侧的布帘似乎动了动,他环视一圈已经没有人的帐篷,走到布帘前。上面隐隐闪着一个他熟悉的身影,哈利心中一动,轻声道:“德拉科?”

人影僵住不动了。

“是你吗,德拉科?”

德拉科掀开帘子走进来,却犹豫着避开他尽量温和的目光。

“我——”德拉科盯着地面,“我来看看你。”

“我没事。”哈利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两人将近一个月的冷战似乎瞬间消融,而所谓的争论也显得毫无意义,“我不会有事的。”

德拉科抬起眼,近一个头的身高差导致他不得不微微仰着头。他听见铂金贵族颤抖的声线:“那是——火龙——”

“我知道,”哈利打断他,“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德拉科猛地握住他的手腕,哈利被猝不及防地绊了一下。

“我——”

德拉科刚开口便被哨声打断,哈利看了眼门帘外透出的一丝云影天光,轻轻抽出手。

“回去吧,德拉科。”他在离开前这样道,“回去吧。”

 

金蛋的夺得当然毫无悬念,对于一个开了重生“作弊器”的人来说,哈利站在场地上的第一道咒语是铁甲咒。他站在离树蜂比较远的一块石头上,挥挥魔杖将火弩箭召到身侧备用。几下刀砍咒向巨龙相对柔软的腹部席卷而去。树蜂因着剧痛弹跳起来,尾巴带着狂风向他席卷而来——

哈利纵身一跃,尖刺打在他刚才所站立的石块上。抖动魔杖将一块石头变成一条蜥蜴,树蜂停在它刚挪开不到两步的位置上,死死不动。

用放大咒将蜥蜴放到最大的同时树蜂的注意力慢慢从他转向新出现的“动物”,扭曲着长满尖刺的身体向蜥蜴挪去。哈利从用来藏身的石块后慢慢走出来,对着蜥蜴附近的石头用了几个粉碎咒。

受到惊吓的蜥蜴开始逃窜,树蜂移动地开始快了,巨大的双翼缓缓张开。哈利趁着那对翅膀完全展开的一刹跨上火弩箭冲金蛋疾驰而去。

树蜂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怒吼着喷出巨大的火焰转身向他飞来,哈利将金蛋护在怀里,迅速升到空中,看着巨龙被驯服后才降回地面。

好歹这次他不用拿自己当诱饵了,哈利想。

哨声响了,观众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巴格曼在激动地解说着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人群的喧哗声也不重要了。他从扫帚上下来,撑起身子,走向场地的入口处。麦格送他去了医疗翼,他坐在椅子上任由庞弗雷夫人检查着毫发无伤的身体,医疗翼女王絮絮叨叨地指责他又不顾自身危险。

“哈利!”潘西冲进来,兴奋地抓着他的手摇上摇下,“你太棒了!!”

剩下的三人走到潘西身后,哈利站起身,湿透的衣服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笑道:“说了我不会有事的。”

“来吧,哈利。”布雷司把他拉过来,“我们去看看分数。”

德拉科走在他身侧,低声道:“你只用了六分钟。”

“这么快?”他不禁惊愕,前世光靠着火弩箭他好歹也用了至少七八分钟,“巴格曼说的?”

“哈利!”远处传来一声喊叫。

“小天狼星?!”哈利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我和莱姆斯一起来的!”小天狼星一上来就结结实实地抱他个满怀,然后揉乱他的一头黑发,“你真是太棒了!没有受伤吧?”

“没有。”哈利摇摇头。

分数已经不是大事了,哈利心中了解这场征途最后的结果。他陪着小天狼星与莱姆斯说了几句话:“第二个项目要靠你自己啦!”小天狼星抱过他手里的金蛋,“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沉?”

潘西凑过来:“这是什么?”

“好像是人鱼的蛋,”小天狼星说着就拧开了金蛋上的旋钮,于是——

“NO——”

“小天狼星……”哈利无奈道,赶紧把金蛋抱回自己怀里。

“好吧,”小天狼星尴尬地摸摸鼻子,“至少这真的是人鱼蛋,你的第二个项目是什么时候?”

“二月二十四日早上九点。”

“我们会继续来的!”小天狼星拍拍他的肩膀,“快回去换衣服吧,我们先回家了!”

“哈利。”小天狼星离开很久后,德拉科突然叫住他。

他停住脚步,抬眼看向对方。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道:“我们谈谈。”

 

哈利的成绩排在第一位,毕竟发挥地堪称完美了,卡卡洛夫也不好只给他四分,虽然给了六分。

不过这不重要。当他抱着金蛋回到公共休息室,整个斯莱特林沸腾了。

斯莱特林们庆祝起来的热情不比格兰芬多减半分,哈利被举着黄油啤酒的人堵成一圈七嘴八舌地问着夺取金蛋的过程,最后实在承不住耳边的嗡嗡声,抱起沙发角落的金蛋。

人群中的某三个默默捂住耳朵。

哈利淡定不已地打开旋钮,刺耳尖锐的噪音瞬间充满整个公共休息室。他见所有人都一副扭曲得要吐的表情,再淡定不已地合上金蛋。

“哈利,”一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颤颤道,“这什么玩意?”

“人鱼的金蛋。”

“……”所以救世主你是故意的吧……

级长把一群人从残羹冷炙和洒了一地的啤酒奶油中赶回各自的寝室:“你们想把斯内普教授招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迅速做鸟兽状散去。

哈利抱起金蛋,回到寝室。德拉科已经靠在沙发上等了,他也懒得多费口舌,将金蛋扔回床上便直接道:“谈什么?”

这次轮到德拉科安静了。

哈利知道他只是在考虑用什么方式说出来比较好,两人之间这种问题拖得久了对谁都不好。

但他根本无法狠心拒绝德拉科,却也没有勇气带着那个终有一日要曝光的秘密还飞蛾扑火般一头扎进去,最后落个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你——”德拉科涩然开口,“究竟怎么想的?”

房间陷入沉默,哈利幻想过两人会声嘶力竭的争吵或是厮打,但这种称得上温和的态度让他怵然心惊。

“为什么?”

“我说过这个问题应该问你,”德拉科面对着他,直挺挺道,“那你又为什么不肯正视自己?”

“有什么可正视的呢?”哈利轻声呢喃道。

他脑海里似冬雪飞鸿般席卷着闪过太多太多的画面,前世与眼前人的挑衅、争执与纠葛,伴随着德拉科一句句轻声的质问撞击着他瞬间脆弱的神经。

“给我一个答案真的很难吗?”

他记起有求必应屋那场狼狈却绝不后悔的火海逃生。

“你究竟瞒着我什么?”

他记起手里握着山楂木魔杖时陌生却熟悉的触感。

“你在我面前有什么不可说的?”

他记起战后做无罪辩护时的心血来潮与如释重负

“你知不知道我——”

他耳边轰然炸开德拉科前世那句“I hate you,Potter.”

他先一步抢白,努力忽视心房生根发芽破土而出的万箭穿喉般的剧痛感。

“别说了,”声音颤抖的如刚刚抽枝新生却迅速颓败于初冬寒冷的厚厚尘垢的嫩芽,“别说了,德拉科。”

“覆水难收。”

 

——————

嗯,抱歉拖得有点久。

下一章更新看我心情,大二的满课课表我相信你们不会想看的。

然后前五章还是前六章我修好了,想看的去塞塞牙缝也可以。

有什么事情微博或者群里找我,就这样吧。

【老炮儿】 巷口夕阳斜(1)

看着我的眼睛:

看文请走这里。

鲸落52HZ:

后来的一些日常。 


正文:

1.

眼前的大铁门缓缓打开,身后的人说了一句“去吧,以后好好做人。”谭小飞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回头,晦气。他也根本不想回头,大概从这出去的就没有想的。但是当他跨过那道铁门,面对着没有被高高的围墙圈起来的喧嚣世界,他也有点茫然。曾经他以为,他找到自己想要的活法了,知道自己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就在他遇到六爷之后,在他眼瞅着六爷举着军刀倒在颐和园野湖的冰面上之后。但此刻,他发现,人的过去总会来追着自己。不是有了决心,就会有奇迹出现,来把沉疴旧疾一扫而空。决心是需要被现实验证的,验证的方法就是直面过去自己给自己挖出的沟沟坎坎。

谭小飞也背着他的过去,所剩不多的资源、说不大清的罪孽,还有很多更难清点的纠葛。其中一桩正是在墙外等他的这个人。听到他叫自己,谭小飞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张晓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转头,四目相对。

尴尬来得比意外更猛烈。这两人也算上“生死之交”了,不是同生共死那种,而是一遇到就搅出不止一条人命来。这种时候,想打个招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张晓波受不了对面一张冷脸的注视,错开眼睛,问了一句,“准备去哪?”

嗯,好问题。张晓波不知道谭小飞进去之前什么情况,谭小飞不知道自己出来之后什么情况。两个人完美不对接。这边正想着要怎么解释点什么,张晓波就开口了,“要不就先去我那吧。”估计是以为谭小飞此刻无处容身。这样也不错,他便点头同意。

这里离地安门有点远,公交倒地铁将近一个半小时。今天是北京冬天里难得的晴天,到处都熙熙攘攘。这两人之间的沉默也就显得格外凝重。他们这样一声不吭地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等换到了挤挤挨挨的地铁上,张晓波摸摸鼻子,开了口。

“我现在开了间小酒吧,我爸原来那个小卖部改的,你可以先在这儿落个脚,慢慢做打算。”

“嗯。”

“你不用担心,霞姨都说了,我爸走之前让大家伙儿都别难为你。”

谭小飞一下子憋闷,连答应的声儿都没了,只盯着张晓波的发旋儿愣神。

“等会儿到家了,你先拾掇拾掇,中午咱们去涮锅子。”

“我想去看看六爷。”

这回轮到张晓波没声儿了。半晌,答了句“好”,车也到站了。

 

下了街面拐进胡同的时候,谭小飞心底生出了一丝慌张,跟在那人后面,看他提着那轻飘飘的行李,一路七拐八拐,跟街坊邻居打着招呼,转眼就到了聚义厅的门口。

“弹球儿,我们回来了。”

弹球儿应了一声就提着抹布从里面迎出来。见着谭小飞也没什么表情,也不叫人,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

张晓波领人直接去了后屋,撂下行李,指了卫生间,就去衣柜里翻找。谭小飞环顾四周,屋子不大,东西不多,一看就是一个男人独居的。他瞅了一眼张晓波快埋在衣柜里的背影,脱了外套进了卫生间。

等他浑身爽利的出来,就看到那人坐在床边发呆。见他出来了,指了指床沿儿搭着的新外套,“大冬天的,你那件有点薄,这件先将就着,下午去买。”

衣服有点紧,但确实挡风。晃荡到火锅店的时候,还有点冒汗。

张晓波像是打定了主意将地主之谊尽到头儿,点了菜之后问他喝不喝酒。谭小飞摇摇头。其实这两人现在都不大喝酒了,只是以现在的气氛,不喝酒就更没话说了。最后还是听张晓波隔着热腾腾的白气絮絮叨叨,也不抬头,倒像是在跟眼前的白开水说话。

后下锅的丸子都浮起来了,张晓波还在絮叨聚义厅里的事,绝口不提以前。也确实没法提,后来的事,他知道的可能还没有谭小飞多。

当年野湖茬架之后,谭小飞是被恭叔生拉硬拽拖回家的。谭家知道对账单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也预感要出事,托关系递钱各种活动,算是做了准备。想把这孩子送出去,但谭小飞死活不走,他还有事情要处理。

等到他终于从家里的圈禁中逃出来的时候,来到这条胡同,就只找到了话匣子。这中间的事,也是话匣子讲给他的。

天可怜见,六爷那天从野湖回来的时候还有口气。回光返照,跟话匣子托付后事:拜托看着点晓波,也让大家伙儿都别怨小飞。将来要是真再遇上,估计就是那孩子落难了,别为难人家。他跟他那贪官老爹还是不一样的。话匣子抹着眼泪说,我真特么想抽你。

谭小飞听完这些,红着眼眶对着六爷的牌位磕头。后来还是灯罩儿给硬拽起来的。那时候张晓波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六爷这帮老哥们儿在旁帮衬着,话匣子在医院里照顾着。谭小飞家里的形势也越来越乱,山雨欲来的样子。他虽然不敢跟以前那帮人联系,但自己本就能在一定范围内调动家里的资产。于是他玩命地往张晓波身上砸钱,恨不能在话匣子那把晓波下半生都给安排好了。为这事,闷三儿还跟他打过一架。准确地说是闷三儿单方面揍了他。本来单兵作战力就完全没法跟人家比,还打定主意不还手,结果就是第二天顶着一张能开染坊的脸,继续在张晓波身边忙前忙后。

等到阿彪终于找到他时,他猜到已经东窗事发,得回去了。走之前,他跟霞姨说,这些事都别让晓波知道。

一想到这些,他突然觉得拿张晓波没办法。等对面终于讲完如何劝弹球儿去上学而不成功之后,谭小飞开口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对面一愣,“你进去之后没多久。”

“没落下什么后遗症吧?现在身体怎么样?”

“打不过闷三儿叔,但没什么毛病。”

“霞姨后来都跟你说什么了?”

对面又是一愣,“你这叫人叫的挺溜呀。就说了说我爹临走的事,你家的事。说你进去了,得几年。”

“哦,对了,你今天出来也是霞姨告诉我的。”

“霞姨怎么会知道?”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中午这一顿唠叨之后,谭小飞算是对那人这几年的日子了解了个大概齐,可对方对他基本还是一无所知。他想解释,又不知到底该解释什么。等着晓波问,也不知他是怕自己尴尬还是根本不感兴趣,一句都不问。在王府井的人潮中转了大半天,倒好像真就只是在逛街。两人并肩走着,谭小飞总觉得对方时不常地偷瞄自己一眼,转头去看又见人家正专心挑衣服。

另一边的张晓波心里也是叫苦不迭。过去的事又捋不清楚,何况张学军特地交待过,小飞是可交的朋友。在聚义厅开张之后,他收到过一封信,是他爸的一铁磁写的,里面就有这么一条。此刻若是往事重提,大家都尴尬,问他的近况,又怕惹了他伤心。毕竟曾经风光无限的人,现在落拓成这个样子,虽说活该,心软的张晓波看着也是不落忍。

这个时候的张晓波并不知道对方不是玻璃心,只是在语言表达方面比较迟钝,许是以前也没人正经听他说话,慢慢就养成了个闷嘴葫芦。他也不知道,人家对他穿衣品味的嫌弃,从这次逛街就开始了。

小飞以前毕竟是个很时尚的人,在眼瞅着晓波在自己身上比了几件衣服之后,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都是同龄人,晓波挑衣服倒是不土,但就是丑。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这张脸和这幅身材就这么浪费了。这几年在里面,打架是免不了的,倒是因此身材没走样。当他换好自己选的衣服,从镜子里看到身后张晓波略微惊艳的眼神时,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

衣服挑得了,晃悠回胡同的时候,夕阳已经把胡同口那颗古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了。晓波给二爷点了烟,边走边对小飞说,晚上霞姨过来,今晚酒吧不营业。酒吧哪有没事歇业的,谭小飞也不点破对方的好意,只闷声跟着往家走。


---TBC?---

第一次发文,请多指教。


【宁凡】没有名字的小甜饼

Reparo:

*圈地自萌
*看了了不起的挑战第五期,被孙撒萌到,顺手开了个宁凡的脑洞
*脑洞填充产物,无条件撒糖,渣文笔和bug请多担待
*希望大家吃的愉快

这应该是吴亦凡第二次上真人秀。
大概第五期的时候,节目组很是用心,花大力气请来了国家队的游泳运动员。吴亦凡去录制之前接到电话就懵逼了,毕竟他和宁泽涛的关系除了那次颁奖礼上的偷瞄,应该还没有别的暴露之处。
他立刻就给宁泽涛发短信了,“所以下一期xxx录制你会去是吗QAQ”
“是啊。”
吴亦凡对他的轻松态度手动再见。
结果当天一直到正式录制前,他都没有见到宁泽涛。他差点就考虑装病之类的了,因为他怕自己端不住,手动再见。导演组一说请上嘉宾的时候,他立刻躲进节目组员里较远的地方,等着。
结果先出现的不是宁泽涛,是他的一个教练。吴亦凡更懵逼了,因为他曾经见过这个教练。他当时拍完一部戏,休息几天时去看宁泽涛训练,这个教练还夸他长得好看来着。
果然人家一眼就看见了他,和他打招呼。组员们纷纷表示长得好看就是好。然后宁泽涛就出现了,只穿着泳裤,笑的一脸谦逊。他和大家一一打招呼,对吴亦凡也是一脸正常。
吴亦凡心想自己可是个演员,一定要端住了!
节目内容无非就是体验一下游泳运动员的生活,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录节目了,吴亦凡在水里玩的很开,一时之间倒也忘记了自己还有个秘密在这里。
结果组员在水里比赛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捣乱,却突然被拦腰扛起,脱离了水面。他吓得懵了,差点忘了挣扎。
主要是这个动作他很有点熟悉,他在熟人面前就是三岁,宁泽涛大多数时候都宠着他任他玩,但有时候觉得他该休息不休息一个劲折腾自己身体的时候,宁泽涛就会把他扛起来往床上放。他一开始还懵逼自己就矮几厘米怎么这么轻松就被举起来了,后来他再也懒得惊讶国家队运动员的身体素质了。
他的组员和导演组成员都发出了惊呼和哄笑,“凡凡,终于有个人能治你了!”“宁泽涛加入我们吧,把这个小鬼交给你了。”。宁泽涛也笑着回答好啊,手里没丢他,就把他换了个地方放进水里。吴亦凡也不知道自己脸红没红,反正就乖乖呆在那里不动了。
他长得高,又打篮球,运动素质还是不错的,和宁泽涛比游泳的时候他自然是主力。结果他拼了命地游,也就只缩短了一点差距。后来他爬上岸看回放的时候他还觉得宁泽涛明显对他放了点水。
中午是去吃运动员餐。其实这个吴亦凡上次来也吃过了。运动员餐还是有点与众不同的,上次来的时候他把自己爱吃的吃了,其他的全是宁泽涛帮他吃了。这一次他按顺序坐在最旁边,宁泽涛却坐在了中间。
当然,录节目的时候吴亦凡也不好意思挑食,一个劲地在那里用叉子戳自己看不顺眼的那道菜。没想到一直安安静静的宁泽涛忽然大声问到,有没有人不吃xxx的,我一份不够。
吴亦凡又懵逼地抬起头,旁边的组员已经热心地拿走了快被他戳穿的盘子放到宁泽涛面前,“凡凡看起来好恨这道菜,还是你吃吧,不要让他暴殄天物,你上午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吴亦凡顿时又懵逼了,难道这个人没看到他已经咬了一口吗?!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镜头看向宁泽涛,却见他已经开始解决刚放过去的他的盘子了。什么,什么鬼?难道他真的那么饿?
吃完饭他们去室内搞体能训练。见到体能教练的时候吴亦凡又差点方了,上次这个矮个男人见到他的时候说他去游泳的话身体条件还可以,就是和宁泽涛一比太软了。吴亦凡对软这个形容词有点拒绝,故意摆出了高冷男的表情看着教练希望他改观。宁泽涛在旁边耐心地跟教练解释,“他是和我待一起才这样,打起篮球来挺猛的。”
结果那个教练又端详了他的脸几秒,摇了摇头,“不是猛,是萌吧。”
宁泽涛一脸我也帮不了你的表情。吴亦凡事后用短信问他,他却回,“我觉得教练说的挺对的。”吴亦凡无言以对,回了个小恶魔的表情。
这次这个教练也没说什么,就和他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做平板支撑的时候,宁泽涛做示范一脸轻松,教练看他们惊叹的样子默默补了刀,一脸骄傲,“他这方面真的很强,背上坐个人都没问题。”
吴亦凡心里WTF了。上次他看宁泽涛轻轻松松的时候,教练也说了这句话,还要吴亦凡去试一下。他当然一本正经地拒绝了,“我怕把他坐垮。”开玩笑,他可是一个大于七十公斤的男人,坐垮了宁泽涛国家会追杀他吧?
结果导演又说你可以骑他背上,我们做过这种训练的。吴亦凡看向宁泽涛,嘴型说什么鬼,宁泽涛却对他一笑,示意他上来。最后他走过去,虚坐在那里,自己撑着自己,十五秒。
没想到当天晚上他又骑♂了宁泽涛很久,宁泽涛反复告诉他,“我真的可以撑着你。”
这次教练又在说这种作死的话,和吴亦凡一起的一个女演员终于过去坐了。吴亦凡盯着他的有力的手臂和那个就差晃腿的女组员,突然觉得有点不高兴,不自觉地撅起了嘴。宁泽涛明明一点没抖,却毫无征兆地表示不行了,在教练不可思议的表情里强行结束了这件事。
示范结束后就是他们自己上阵。吴亦凡以前也做过平板,于是轻松地完成了。结果之后躺在平衡木上时他一个没注意差点翻下来头着地,宁泽涛站旁边眼疾手快地把他接住了。本来没什么的事,偏偏他躺上面时是双腿打开的姿势,宁泽涛自然一手扶着他颈后一手勾住了他腿根。吴亦凡觉得那手感熟悉的不行,大概那里还留着宁泽涛前几个晚上落下的印记。
他再也忍不住脸红了。倒也不明显,是一种粉红色。他的组员们围住了他关心他,“凡凡你没事吧?”“凡凡你怎么脸红了?”
宁泽涛站旁边解释,“这是运动后的正常现象。”吴亦凡心想,你倒是清楚的很。大家居然也很信服,其中一个人说道,“你们忘了?上次我们xxx,结束之后凡凡全身都是粉红的呢。”
吴亦凡居然无力反驳。宁泽涛的视线在他身上认真停留了几秒才离开。
体能训练结束后,导演组又拿上来一罐据说是对运动有好处的药汤。吴亦凡旁边几个人累的不行,抢着要喝,却都在喝下后露出一脸懵逼的表情,脸上就差写“导演你又骗人”了。吴亦凡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味道让他们如此反应时,宁泽涛突然抢过了即将递到他手上的杯子,一口干了。喝完后面对其他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还不忘解释,“我最喜欢喝这个了。但是它还是只适合高强度训练后的运动员,你们回去喝牛奶就好了。”
吴亦凡的同事们都大笑了起来,“国家级运动员的品味就是不一样,我都快苦死了。”“凡凡你很可惜没尝到,真的很酸爽。”吴亦凡看着旁边面不改色的宁泽涛和一脸懵逼的教练,突然明白了什么。
后来他们又和几个更年轻的运动员进行了比赛,虽然没有赢,但是吴亦凡真的是拼尽了全力,以至于结束之后他都累的快虚脱了。
录完节目他就上了自己的保姆车,没有和节目组一起回去。他要司机把车停在游泳馆侧面,等着。司机心知肚明,在前面什么也没说。没有过多久,宁泽涛就来了。
“我就想帮你按摩一下,你要司机先往酒店开吧,我待会儿自己回来。”
吴亦凡不是很想答应,但还是照做了。宁泽涛把他的腿放在自己这里,替他揉捏起来。吴亦凡正准备说什么,就被他抢在了前面,“游泳和你们篮球不太一样,我帮你按一下,免得你明天痛,影响你工作。”
只能说宁泽涛真的很有手法,吴亦凡觉得自己的酸痛感减少了好多,他开始回忆今天的事,“你今天在池子里干嘛把我抱起来?”
“想抱你就抱了。”宁泽涛头都没抬。
“那比赛的时候你干嘛让我?”
“不让你我不是欺负你吗?我舍不得欺负你。”竟说的吴亦凡无法反驳。
“那那道菜,也没听说过你爱吃啊。”
“你爱吃的我不和你抢,你不爱吃的我都能帮你吃。”宁泽涛认认真真地给他捏腿。
“那,xxx,她真的有那么重吗?差点压垮你了?”
“她太瘦了,屁股硌的我疼,和你不一样。”宁泽涛开始捏他另一条腿,“我没被她压垮,我是怕你不高兴。”
“什,什么……我哪有不高兴。”
“我感觉你会不高兴,然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撅嘴。”宁泽涛的语气始终如一的一本正经,吴亦凡竟再次无言以对。
“那,那个什么汤!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你爱喝啊!”
“嗯,我很多年前尝过一点就再也没碰过了。”宁泽涛仍然面色平静。
“……那你还……QAQ”
“我怕苦到你。”宁泽涛听他声音明显变软了,才抬头看着他,“你要是喝了,今晚得喝五盒牛奶才能睡着觉。”
吴亦凡看着他,不知所措了,只好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谢谢QAQ。”
宁泽涛欣然接受,“谢我就再说一遍。”吴亦凡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毕竟他有一个和王思聪齐名的称号,于是吴亦凡花了几秒才把打结的舌头解开,发出小奶猫般的声音,“谢谢…谢谢老公……”
“不用谢。”宁泽涛放下他的腿,摸了摸他的寸头, “好了,你回去直接洗澡睡觉就可以了。” 
眼看着还有好一段距离才到,吴亦凡便坐的靠近了他一些。“为什么我觉得你的教练态度都有点奇怪……”
“他们都知道。”宁泽涛抓住他的手,明明投下重磅炸弹却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吴亦凡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懵逼了,“那那那,他们…我……”
见他一副非常慌,眼睛不自主地发红,嘴巴张圆了的模样,宁泽涛才意识到怕是把他吓坏了,“他们都带我好多年了,太亲密我瞒不住。而且只要我不曝光,他们不会怎样逼我的。”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变低了,“宝宝不要担心,嗯?”
“……嗯QAQ。”吴亦凡算是松了口气。
车直接开到了酒店另一边,宁泽涛嘱咐他上去安顿好后给他打个电话,开车门前看着他水亮的似乎恋恋不舍的眼睛,又亲了亲他没有刘海的额头,才戴着帽子口罩下了车。
片刻后,吴亦凡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也下了车。

*附赠一个小段子
某天吴亦凡躺在床上,想看一看宁泽涛以前比赛的视频,就拿出了手机,准备搜索他的名字。没想到刚打了宁泽涛的名字,自动加载出来的搜索条目就吓得他把手机砸到了脸上。
 [宁泽涛下面多大]
“这是什么鬼?????????”吴亦凡瞪圆了眼睛,一口气退回了桌面界面。他一点都不想看网友是怎么意淫他的男朋友的。
这种事情只有我能知道谢谢。手动再见。
之后见面的时候宁泽涛对于凡宝宝一本正经讲话时视线总飘向他的腰部以下表示:宝宝你饿吗,老公下面给你吃?

*一点废话:写之前想百度一下宁泽涛看一下他是哪年生的,没想到底下跳出来的第一个条目这么污,才有了这个段子
也没想到他比凡凡还小三年,这种191海军中尉弟弟x187奶喵演员哥哥的cp萌到我了,旁友们吃我安利好吗 ̄﹃ ̄